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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星屑のなかで出會えた奇跡が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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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篇圖文小說-「花」


 




孩子雖然不是很聰明,但靠著憨厚吃苦的個性和女孩的幫忙,一步一步建立起還算小康的事業,此時男孩子已是個身材高大的青年,而女孩長的亭亭玉立,有著長如絲絹的秀髮。








     




很不幸的,他耿直憨厚的個性雖然讓他建立起交易的信用,也因此誤交損友使得一夕之間負載累累,天天有討債的找上門。


 

  


 

女孩說:「不要緊,我找爸爸幫忙。」

 


 


雖然這是女孩第一次提起家人的事,但男孩如今已無計可施,只好不加多問點點頭答應。果然,第二天之後再也沒有債主跑來要債,男孩非常高興,但也因此開始不相信人,學會了些經商的旁門左道,果然在短短一年之內就把當初負債的錢賺回來了,可惜的是女孩卻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喉嚨漸漸的失聲了。 

 




 

青年一直耿耿於懷,終於在初冬中的某一個陽光和煦的日子,鼓起勇氣向女孩子求婚了,日子就定在下個月的聖誕節。







看著青年期盼的臉龐,女孩透出微微的笑容回應,但似乎想說點話,但喉嚨就是發不出聲,因此顯得面有難色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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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誕節,這天終於到了,青年滿懷期待的從睡眠中打開雙眼,卻發現躺在他旁邊的女孩消失了,他起了身走一走,發現家裡所有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,連放金銀財寶的袋子都消失了,一年前負債累累的惡夢再度重現眼前,心中的不安全感因而浮現,雖然外面開始飄著落雪,他著急的到處奔走最後終於找到了女孩的舊住所,儘管他一次都沒進去過。
 

 


 

推開破舊不堪的木門,他看見的是慌張的女孩竟然和一個帶著斗篷的糟老頭在一起,女孩手上拿著原本應該是裝滿金銀財寶的布袋此時已是空無一物,看來女孩和她老爸已經把錢分贓完畢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青年簡直無法相信眼前這幅情景,他氣沖沖的向著女孩走,此時糟老頭突然往前拿起旁邊的刀子拼命纏住他,並用著猙獰的表情直直瞪著青年,這對父女似乎想殺人滅口,青年怒氣一升,把老人推倒在旁,失去理智的青年把女孩重重往後推,沒想到女孩失去重心,眼角撞到旁邊的木箱並流出了潺潺的鮮血。青年此時內心中似乎回復了點理智,但想著這對父女對他做出這種事受到報應是應該的,傷心的他只好拼命的往外跑,逃離這個房子,逃離這個村莊......逃到好遠好遠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自從這件事之後,青年拼命的賺錢,因為只有忙碌的時候他才不會想起痛苦的往事。他漸漸的愛上了看見金錢入帳的快感,也漸漸的忘記了女孩。就這樣過了50年,他已是滿是皺紋的老人,他的事業富可敵國,連王公貴臣也不得不跟他打好關係,此時他已是世界上最有錢的人了。但因為年輕時拼命的工作,身體也漸漸的虛弱了,他開始對於金錢麻木,總覺得缺了些什麼。

 

 

 






 

他只想再看見女孩一眼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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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拋開事業,請人駕著馬車帶他回到了那個曾令他又開心又傷心的小村落。雪花慢慢的飄落,他拖著孱弱的雙腳,帶著斗篷慢慢的走向女孩的舊住所,推開木門,一切有如凍結般的停留在50年前的那個聖誕節。







「對了,今天是聖誕節」。







老人為自己的小發現顯得有點小開心,他接著發現有兩具白骨靜靜的在地上依偎在一起。老人不發一語,冷冷的看了一眼,內心中對這對父女的憤怒早就隨時間的流逝而消失,不知怎麼的,胸口突然抽蓄了一下。

 

 

 

 

他好想再看看女孩一眼。

 

 

 

 

此時周圍突然瀰漫起一股黑煙,有個朦朧的身影出現了。原來它是可以實現一切願望的聖誕小精靈,不過必須要用條件來交換,老人平靜的說出他想見女孩的願望。 

聖誕小精靈:「你可以用這世界上最富有的財產來做交換.....或者.....

 

 

 

 

 

聖誕小精靈接著說:「或者用你的聲音來交換。」

 

 

 

 

 

老人心想,反正他也是將死之人,失去個聲音有什麼好留戀的,他馬上答應了這個交易。老人周圍捲起藍紫色的漩渦,看來這不是趟安穩的時間之旅。就在老人即將消失在時間漩渦中時,他似乎聽見了精靈笑嘻嘻的這麼說: 「喔對了,50年前好像有個身染重病的女孩也用聲音跟我做交易什麼的.....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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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許久,當老人回復知覺後,他從窗戶看到女孩和一群人正站在外面,女孩依然是那麼委婉動人,沒想到精靈真的幫他回到50年前!。老人仔細一看,那群人不正是當初討債的人嗎,女孩將財寶慢慢的遞給債主,並把類似借據的紙條一個個撕掉。

 




 

 

 

 

當老人百思不解債務不是早就透過女孩的父親還清時,他看見了窗戶的自己。

 

 一個穿著斗篷的糟老頭就站在前面。

 











 

女孩從沒說過有關家人的事。此時老人的頭一陣抽痛,腦海中的回憶畫面漸漸浮起,精靈最後說的話猶如迴音一般不停的來回在他的腦袋中翻滾,他終於把整件事情串聯在一起了。原來女孩跟精靈交易的內容是用她的聲音換取延長的還債時間。

 

 

 




 

 

此時女孩拿著空的錢布袋走進門來,看來是把債務還光了,她訝異的看著站在窗邊的老人。

老人伸出乾癟不斷抖動的雙手,原本他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的人,如今就站在面前,他好想抱住眼前這個溫暖又溫柔的身影,這個他誤會了
50年的身影,好想說出無數個對不起,說出無數個我愛你,無奈聲音到了喉嚨就是出不來。












 

 



「請問您迷路了嗎
?要不要吃點東西?」女孩體貼的問。



被女孩的話拉回思緒的老人遲滯了一下,點點頭回應,並把顫抖不已的手收回,他並不想嚇到女孩。

 

 

 





 

 

木門突然轟隆一聲打開。

 

 

 

 





 

一個壯碩的青年氣沖沖的跑進來了,眼前這個熟悉的男子瞪了自己一眼,馬上走向女孩。老人內心中馬上想到會發生什麼事,這次他要保護女孩,即使丟了自己的老命也在所不惜,但是身材骨瘦如柴的老人說什麼也打不贏青年,他只好拿起旁邊的刀子纏住青年,說不出話來的他拼命用表情來跟青年解釋,但青年還是狠狠的把他摔到一旁,眼睜睜的看著青年把女孩重重的推倒在後。










悲劇像倒帶一般又重現了,女孩眼角流出鮮紅的血液,不斷不斷的流出,男子則像是做了虧心事一般拼命不回頭的往外跑,結果老人最後還是沒能阻止這件事。

 

 

 


 

 

老人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,因為女孩的舊住所附近的人家都跑去慶祝聖誕大會了。老人用盡全身的力量從地上爬到女孩旁邊,老人混濁的雙眼此時卻因為眼珠不斷的流出顯得格外清澈透明,老人緩緩的摸著女孩的臉,女孩不斷吐著血,原來她早就患有嚴重的疾病,只是女孩很堅強的裝做沒事。女孩的眼睛似乎也因為剛剛的衝撞的看不見任何東西,週遭冰冷的空氣不斷帶走女孩的溫度,老人用他瘦弱的身體和斗蓬緊緊維持女孩的體溫,無法用言語傳達的情感,只能透過體溫來傳達。女孩微弱的動了一下,老人抬起頭看著女孩的臉頰,女孩滿是鮮血的雙唇似忽想說些什麼,儘管女孩已經失聲,但是透過鮮紅的唇間,老人彷彿聽到早已忘記的溫柔聲音:

 

 

 

 

  

「這個溫柔的感覺
.......雖然眼前一片黑暗.........但我知道是你.......我知道剛剛都是誤會..........

 

 

 

 

 女孩漸漸不再吐血了,但嘴唇的動作越來越慢。

 

 

 

 

 「夢想實現後...............要送給我很多很多花喔...........

 

 

 


 

 女孩用滿足的表情睡著了。就在這一刻,50年前停止流動的時間再度接軌,沒想到他繞了人生的一大圈,不斷的追求幸福,但原來幸福早就在他旁邊,這一剎那他才感受到真正的溫暖,也是最後一次。老人的眼淚像是冰晶般一個一個落下,他的確成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,現在卻連一朵花都無法送給這個深愛自己的女孩,只有窗外白皙無暇的雪花不斷落下...........









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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